饭后他们窝在沙发上看电视,屏幕里是郑禹胜早年的一部文艺片,光影处理很克制,角色孤独、寡言,和现在的他有种遥远的对照感。

“你那时候怎么会演这种角色?”谢安琪问。

“导演说我眼里有孤独感。”

“那你现在还有吗?”

“你觉得呢?”

谢安琪想了想:“好像还有一点。”

“那是因为,你还没答应我一个事。”

“什么?”

“答应我,以后不管你回哪一年,都告诉我你还在。”

她没有立即回答,良久,她点头:“好。”

郑禹胜笑了,低头吻她额头:“那我以后就更没理由不回家了。”

……

入夜时分,两人一起洗了杯子、收拾客厅,像所有普通情侣一样。

在这个他们共同居住的小空间里,每一处都慢慢刻上了共处的痕迹:玄关鞋架上有她的运动鞋和他的皮靴;书桌上是她的手账和他的剧本;阳台是她种的花草和他修的工具箱。

“你想过我们以后会住哪吗?”她忽然问。

“哪里都行。”

“我想搬到个窗户大的房子,有早上九点的光,还有厨房能坐两个人的那种。”

“好啊。”

“你不会嫌我太多幻想吧?”

“不会。”他把她搂进怀里,“你的幻想是我现实的蓝图。”

她轻轻笑出声,在他胸口蹭了蹭。

郑禹胜低头看着她,眼神温柔又坚定。

“我这一生的底稿就是你。”

夫妻间的肉麻,道俊并不知道,他坐着电梯数着楼层,心里在想自己玩的好的哥应该会把机器借给自己吧,一路上演练着应该怎么说更好,所以在门打开的时候直接就是,“哥,我过来拿一下你的机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