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怕?”

“怕什么?”

“怕风声传出去,大家议论你。”

“那我就更得说。”

“为什么?”

“我得让他们知道,我是因为喜欢你,才想把你藏得稳一点,不是怕你拖后腿。”

她笑了:“你这是什么逻辑。”

“爱是最好的危机公关。”他一边脱外套一边说,“比发声明有用。”

谢安琪笑着走过去帮他挂衣服,“你今天嘴很甜。”

“因为我今天想你很久。”

晚饭很简单,是他回家前打包的砂锅牛肉汤,还有她蒸的鸡蛋,他们边吃边聊天,谢安琪说起某个投稿展评,她想投,但总觉得还差一点什么。

“你不觉得你写的都很好吗?”他问。

“我总觉得还差一些内容,还需要补充一些。”

“你以前可不是这样。”

“以前我是为了自己,现在是为了未来。”

“有什么区别?

“有你以后,我就不敢乱来。”

他顿了下,把她碗里最后一块肉夹走:“那你大胆点。”

“你就不怕我丢脸?”

“你写的故事里,从来就没有丢脸这个词。你是来留下痕迹的,不是来讨好他们的。”

她愣了愣,然后轻声说:“你知道你有时候,说话很像那个1994年的你。”

“那现在这个我呢?”

“像一封回得太晚却回得刚好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