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意思,”他说,“大家都在打听我是不是结婚了。”

她顿了顿:“那你怎么说的?”

“我说,确实是结了。”

她一下子没接话,书页翻了一页又停住。

“他们信了吗?”

“没信。”

“为什么?”

“因为我说得太平静。”

谢安琪轻轻笑了。

“也好。”她说,“他们以为是开玩笑,就不会真的追问。”

“可我没有在开玩笑。”

“我知道。”

厨房的灯还亮着,郑禹胜去倒了杯水回来,坐在她旁边。他没急着说话,而是把茶壶里剩的水一滴滴倒进自己杯里。

“你担心过吗?”他忽然问。

“担心什么?”

“担心有一天他们真的知道我们结婚了,会给你带来什么压力。”

谢安琪想了想,摇头。

“我不是公众人物,”她说,“你的人生里需要顾虑很多,但我可以当那个轻一点的人。”

“我不想你轻。”他说,“我想你是完整的你,真实的你。”

“那就等他们知道的时候,也看到我是那个不被你遮住光的人。”

郑禹胜抬眼看她,灯光打在她睫毛上,她没回避,也没笑,只是平静地望着他。

“我们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她说,“我想,就算再曝光,也比你一个人演得很用力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