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们没发现他最近演戏特别准吗?情绪也特别稳。”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慢慢有人点头:“好像是。”

“对吧。”道俊夹了一块肉,“一个人演得准,不一定是演技提高了,可能是生活里有了真正的参照物。”

众人纷纷发出哎哟的声音,有人举杯:“敬有参照物的郑禹胜!”

“哪天要是我们见到他老婆,还得敬她一杯。”

“可他结婚了吗?到底有没有?”

“谁知道呢。”

聚餐结束后,导演走在前面,道俊落在后头,和另一个摄影聊着天,那人说:“你刚刚那段话,是在讲真的,还是开玩笑?”

道俊歪头看了他一眼:“你觉得呢?”

“……我觉得,你说得不像在编。”

“那就是了。”

“所以,他真结婚了?”

道俊没回答,只是点燃一支烟,夜风吹来,城市的霓虹反光落在他镜片上。他叹了一口气:“你见过一个人演戏十几年,一直演得像在等什么东西吗?”

“你是说禹胜哥?”

“嗯。”

“他一直都很稳。”

“是很稳,但那种稳是装出来的。他怕出错,怕没机会。”

摄影没说话。

“这次不同。”道俊眼神望向远处夜色中一栋高楼,“他等的人终于出现了。”

……

与此同时,在那个夜色还没散去的家中,谢安琪穿着宽松的t恤,坐在沙发上看书。窗外的街灯透过百叶窗映进来,在地板上打出整齐的光影。她面前放着一壶刚泡好的茶,水汽弥漫在屋内的温度里。

郑禹胜推门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他走过去,没说话,只把外套搭在椅背上,然后坐下,谢安琪抬头看了他一眼:“你回来得比我想的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