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琪点头。
“我拍完会去找你。”
“你不用每次都找我。”
“那你别每次都不告而别。”
谢安琪笑了,眼角弯起一点弧度。
“郑禹胜。”
“嗯?”
“如果下次你又遇到我,不管我变得多不像原来的样子,你也要记住——我是谢安琪。”
郑禹胜望着她,眼神没动,但整个人像是把什么刻进了骨头,他说:“记住了。”
……
第二天,谢安琪回到屋塔房,发现郑禹胜在厨房留下了一张便签。
“暖炉坏了,我帮你换了新的。晚上等我拍完,我们一起煮汤吃。”
她坐在窗边看那张字条,笑了笑,然后把它贴在了书桌前墙面上,那面墙上,已经密密贴了好几张纸条,都是他留给她的,从1994年、1996年,每次回来,她都会找到新的纸片,有些褪色、有些还保留着他写字时不小心沾上的墨渍。
她忽然意识到,其实这场双向奔赴,一直都在进行。只是他们都太怕说破,怕承认那种“没办法一起走完一条时间线”的遗憾。谢安琪站起身,把那本笔记本重新打开,第一页写着:“我们能一起看一次春天吗?”
她拿起笔,在下面写上:“今年春天,你说要煮汤给我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