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抽了两口烟后熄掉,像是不舍得让这个夜晚太快结束。

“你是不是又要走了?”他忽然问。

谢安琪没回答,只是垂下眼睫,像是在克制什么,他不再问,而是转过头看她:“这次你能不能留下来?”

她望着远处的灯火,说:“你想要的留下,是什么意思?”

“留下就是……一直都在。”他说。

她轻笑了下,“你知道我留下过几次吗?每一次都以为可以久一点。”

郑禹胜抿紧唇,没有说话。

“郑禹胜,我说了这么多,不是为了让你心软。”

“我知道。”他声音低哑,“你只是想让我死心。”

“不是,”她

说,“是想让你别再等我了。”

郑禹胜看着她,那一刻的沉默,比任何争吵都更锋利。

“你以为我愿意一个人等吗?”他笑了一下,“你不在的时候,我每天都觉得自己疯了。”

“那就不想了,不想就不会沉浸其中。”

“可你又回来了。”他低声,“一回到我身边,就什么都对了。”

他们坐了很久,直到旅社那边有人喊郑禹胜准备夜戏,郑禹胜站起来,掸了掸外套,像是要整理好一个被拉开太久的缝口。

“你明天回屋塔房吗?”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