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琪抬头,看着他,泪水慢慢滚落,却笑着伸手抚过他的侧脸。
“那我就会一直回来找你。”她说,语气柔软,却带着无法动摇的力量。
他低头,再一次吻住她,这次比任何一次都要长,带着所有未出口的答案与重逢的誓言。风从半开的门缝吹进来,把屋里的台灯光晃得一阵一阵,像在为他们轻轻颤抖。那一刻,时间安静得像梦,而他们终于紧紧地,完整地,抓住了彼此。
第39章 1994年,我们一起等到未……
剧组的片场在城市郊区的一个旧厂房改建而成,外面看起来灰扑扑的,进去后却被各色灯光与搭建布景填得热闹又拥挤。
之前来都是临近结束,这一次拍摄的场次更丰富,谢安琪几乎被那些密密麻麻的器材、轨道、灯架和跑动的工作人员吓得愣住。
有人扛着沉重的摄影机从她身边跑过,有人背着大卷电缆,一边跑一边喊“借过!”,空气里混着汗水、木板、灰尘和灯光的热味。
她紧紧捏着瓶水,站在角落,眼睛追随着郑禹胜的身影。
谢安琪裹着那件被洗
得微微泛白的外套,坐在小桌前,翻开自己的小本子。那本子已经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愿望,有些被擦掉重写,有些被圈上小星星标记。
新的一页已经写了一个愿望:【今天开始,要陪他去片场,看他工作的样子。】
她盯着这行字,呼吸轻轻发颤。
“如果可以的话,想在这里多待一点时间,再多看一点他的样子。”她小声对自己说,语气温柔而小心,仿佛在许愿。
现在许愿就是实现了,郑禹胜今天拍一场重要的室内情绪戏。化妆间里,他安静坐着,让化妆师给他补妆,整个人显得冷静又专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