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是拍完戏就各回各家,谢安琪一直牵着他的衣摆,步子很慢。他也没有催,只是时不时回头,确认她还跟在身后。
到屋塔房楼下时,她停下,抬头看着星空。
“今天的星星,比昨天还多。”谢安琪轻声说。
“因为你在看。”他回。
她笑了,眼睛里全是亮光,转身看他。
“我不会再跑去片场了。”她说,声音坚定又柔软,“以后,我会一直在屋塔房等你。”
郑禹胜盯着她看了几秒,慢慢伸出手,把她拉到自己胸口。
“好,以后,我收工后第一眼就要看见你。”谢安琪点头,把脸埋进他胸前,呼吸被夜风卷着,慢慢变得平静。
屋顶那盏留
给谢安琪的灯,隔着夜色静静发光,像在为他们照一条不会走失的路。看着身边的郑禹胜,谢安琪忍不住回忆起她看到的拍摄,片场灯光很亮,聚光灯将场地照得像白昼,谢安琪站在远处,看着郑禹胜在布景中央反复排练一场重要的情绪戏。
他先是安静地坐着,导演喊“准备”时,他忽然抬头,眼神凌厉,像是一瞬间切换到另一个世界。
他从安静到爆发,用力摔掉手里的道具,整个人几乎要崩溃。即便喊“卡”后,他依旧蹲在地上,肩膀微微颤抖,像是一只受伤却依旧坚持的野兽。
谢安琪看着他,指尖缓缓收紧,心底泛起强烈的酸意。
“你真的……越来越远了啊。”在心里默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