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使这样,她还是忍不住想离他更近一点,再近一点。抱着这样的心思,谢安琪后来再去找他的时候,可能是因为脸熟,那天休息时,谢安琪走到布景后面,原本想找个地方坐一会儿,结果被服装助理误以为是帮工,拉进服装间。

“喂,帮我把那件外套递过去!”助理急忙喊道。

她愣了一秒,下意识接过衣架,跌跌撞撞地走过去。

“不是那件,另一件!”助理皱着眉,手指飞快指向另一排。

她慌乱中差点被挂在一旁的假发绊倒,差点把整排服装扯下来,发出一阵响声。正在这时,郑禹胜从走廊经过,刚好看见这幕,整个人瞬间停住,脸色一下冷了下来。

助理还在催促,谢安琪连忙把外套递过去,脸红到脖子根,慌张地退到墙边。郑禹胜走进服装间,目光落在她身上,先是一瞬间的错愕,随即变得锐利。

“你在干什么?”他声音低沉,像是压着一场雷暴。

助理吓了一跳,连忙解释:“我以为她是来帮忙的,今天人手不够……”

“以后,不许叫她做任何事。”他说,语气冰冷,每个字都清晰得像刀刃。

助理连连点头,不敢再说话,仓皇地把衣服抱走。

谢安琪看着他,嘴唇动了动,却一句话也没说出来。

郑禹胜转身走到她面前,伸手抓住她的手腕,指尖用力到有些发白。

“跟我来。”他低声说,眼神里翻涌着克制和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