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琪捧着那碗面,低头闻了一口,忽然鼻尖发酸。
她小声说:“这碗面真香。”
“少废话,快吃。”他别开脸,盯着桌上的便签堆,不敢再看她。
夜里的屋塔房安静极了,只有她轻轻的吸面声和他偶尔敲碗边的声音。
吃完面后,她走到收音机旁边,拧了几圈开关,忽然听到一个老电台的夜谈节目。
音质有点糊,夹着滋滋的电流声,像是被困在时间里的另一种呼吸。
她抱着一只小抱枕,窝在矮桌旁,安静地听着。
郑禹胜走到她身后,没出声,只是坐下来,把她轻轻揽进怀里。
主持人在广播里缓慢地说着:“如果可以再选择一次,你会把什么留在身边?”
谢安琪眨了眨眼,看向电台,又轻轻看了看他。郑禹胜没有开口,但手在她腰间轻轻收紧了一点。那一刻,广播里的问题仿佛只对他们发问,空气里浮着微小的答案,细碎而明亮。
……
谢安琪靠在门框上,看着他认真擦拭的背影,心底涌上一阵莫名的酸楚。
角落里有一台老电扇,因为太久没用,叶片上积了一层灰。郑禹胜蹲在地上,一点点拆开外壳,用湿毛巾擦净每一片叶子。
“你干嘛这么认真?”她忍不住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