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代表最近不太一样啊,以前拍完戏都能玩到深夜。”

“他是不是谈恋爱了?”

“谈恋爱也太稳定了吧……每天这么规律?”

“你别说,我那天还在地下停车场看到他下班直接开车走,像是赶着回去。”

但没人知道,郑禹胜也只是习惯了有人在屋里等他,而所有的改变,都不是他自己说的。是别人从行为里看出来的。某次通告收工之后,化妆间里一位副导演一边拆灯一边说:“你们发现郑代表变了吗?这几天说话都带笑。”

“是啊,以前拍夜戏他一脸别烦我的气息,现在主动给新人让位置。”

“有问题,这不像他。”

有人半开玩笑地问旁边的助理:“你们老板是不是恋爱了?”

那助理笑了笑,没有正面回应,只低声说了一句:“可能吧,我觉得他好像等到他等的人了。”

这话听起来很奇怪,没有人追问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但听懂的人都沉默了。因为他们都见过那个叫郑禹胜的人,曾经是多么不肯停留、多么不肯低头,而现在,他愿意为了一个人,准时回家。

济州岛的夜色落得很快,天黑之后,窗外高楼上的灯牌纷纷亮起,谢安琪吃过饭,刷了碗,又把酒店的落地灯打开,坐在沙发一角看书。身上套着宽松的家居服,头发挽在

一边,额角被灯光染得柔软。

电视静音开着,她没怎么注意画面,只偶尔抬头看看,房间的静,总让人容易听见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