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那样坐下,一边吹面,一边吃,很普通的夜晚,甚至连一句心事都没说,可谢安琪却觉得这是他们最近距离最近的一晚,什么都不说,才是真正的知道。

那天晚上十点半,吃了一碗乌冬的郑禹胜又出去拍摄了,谢安琪一个人在家,原本已经洗好澡,准备关灯睡觉,但不知道为什么,还是拿起手机,翻开通话记录,屏幕上“郑禹胜”这三个字赫然在列。他是那种不会给别人留很多微信消息的人,语音更是几乎没有。但电话却打得频繁。

她盯着那通最后一次未接通的来电,犹豫了几秒,还是点了拨号,铃声响了三声就接通了。

他声音低哑,带着一点困意,“怎么了?”

“……没什么。”她顿了一下,“你睡了吗?”

“还没,在看剧本。”

“噢。”她顿了顿,“你寄的相机,我收到了。”

“嗯。”

“谢谢。”

“别客气。”他说完这句,隔了两秒,又补了一句,“我知道你喜欢。”

她握着手机,肩膀贴着窗户,窗外的夜风吹得窗帘轻轻动了一下。

“郑禹胜。”

“嗯?”

“你有没有什么事情,是……你现在不说,以后可能再也没有机会说的?”这句话一出口,谢安琪自己也吓了一跳,他那头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我想靠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