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看这些?”
“因为……我想确认我们两个人的人生,自始至终是缝在一起的。”
郑禹胜轻轻呼出一口气。
“你想得太复杂了。”
“嗯?”
“你不需要确认,因为你离开过。”
谢安琪怔了一下,回头看他。他侧脸柔和,声音轻得像一杯刚倒出的水:“从屋塔房到现在,你一直都在里面。”她突然有些想哭。
不是因为那句话,而是因为那句话里没有一点怀疑。他是那种,从不动声色地表达深情的人。就像他不会去追问她是否记得他,但会在便签上写别让我太久见不到你。她看着他,问:“那你呢?你是不是也一直……在等我不要掉出来?”
“我不确定你有没有掉过。”
“那你怕我掉?”
“怕。”
“但你从没说。”
“因为我知道你说一句回来,我就安心了。”
她没再多话,只是靠在他肩膀上,眼睛闭了很久。屏幕已经黑掉,播放器自动停止。两人仍坐在沙发上,没挪动。他握住她的手,掌心微凉,但指尖逐渐暖起来。她轻声问:“如果我们从未重合过呢?”
郑禹胜缓慢地回答:“那我会一直拍下我在的版本,让你有一天能看到。”
谢安琪低笑了一下:“你现在的台词储备太足了。”
“是你教的。”
“你确定我教过?”
“你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