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可你刚刚已经开口了。”
“你也听见了。”
“那你现在是不是应该回答?”
郑禹胜盯着谢安琪,没有闪躲:“我记得。”
谢安琪没有笑,只是眼睫动了一下,像是心跳也随着这句话收缩了一寸。
“你什么时候会开始记得的?”
“可能是从见到你的第一面。”
“不是现在第一次遇见吗?”
“不,更早之前,我就记着你,见过你,爱过你。”郑禹胜忍不住说着,但看起来又似乎并不想再继续解释起来,但谢安琪还是忍不住问道,“为什么?”
“因为你每个字,我都想听两遍,连你,我都相见很多次。”
谢安琪闭上眼,眼角滑下一滴泪。
“如果未来的你不敢告诉我你记得吗,是不是你在怕,我想要的是那个被留在过去的你。”谢安琪忍不住苦笑,“但你明明知道我留不住任何一个你,就像我和你一直在相遇,又一直在分开。”
……
雨声敲着铁皮屋顶,像某种节拍器,一下一下拉长沉默,他们坐得很近,肩几乎贴着肩,谢安琪忽然开口:“你有没有想过,我们会不会其实根本没有共同时间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