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就这样过完一辈子,好像也不难。”
谢安琪没说话,只是轻轻靠在他肩上,听着郑禹胜的说,“你不问我以后想拍什么样的戏?”连着肩膀带着的呼吸节奏回来都很清晰。
“你会告诉我吗?”
“我想拍一部只有你看得懂的电影。”郑禹胜声音沉稳。
“那是不是也只有我才能看?”
“不一定。但我希望你是那个第一个坐进放映厅、也愿意看完片尾曲的人。”
……
入夜后,她在桌边收拾东西,他在阳台吹风,屋里亮着灯,光从窗里斜出来,在屋塔房的墙上投出淡淡的人影。他忽然转头,看见她蹲在地板前专注工作的模样。
他走回来,站在她身后,什么都没说,她没有回头,但说了一句:“你在我左后方。”
“你怎么知道?”
“你呼吸的频率我听得出来。”
“你还听得出什么?”
“你现在,心跳有点快。”
郑禹胜一愣,笑了,然后弯腰,从后面轻轻环住她,谢安琪把头靠在他臂弯里,窗外风起,窗帘轻晃。
……
夜更深了,他们没有再说那些沉重的字句,也不再试图从对方口中套出什么确定的答案。郑禹胜在沙发上铺了床,她靠在他肩上看着一部旧电影。
电影里主角说:“我们也许终会走散,但在一起的那段光影不会消失。”
郑禹胜低头看她:“你听见了吗?”
谢安琪点头:“我记下来了。”
他笑:“你记住了?”
“就像是我们剧本的旁白。”
“那谁演主角?”
“你。”
“你会演女主吗?”
谢安琪想了想:“如果这一条线不跳,我就留下演到底。”
他握住她的手:“那我们现在开始第二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