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琪一笑:“我记得我最初选这套房的时候,其实是因为阳光够。”她没有说真实原因,或者说现在的她也不知道真实的原因。
“那你以后要不要把‘阳光’的定义,重新算上我?”
谢安琪低头咬着下唇,没说“好”,也没说“不”。只是用力地夹好最后一件衬衫。
……
晚上九点,他们坐在天台,喝着刚泡好的麦茶。天边还有一抹淡蓝的残光,月亮藏在云后,只露出一点柔轮。
“你以后还会搬家吗?”谢安琪忽然问。
“你说以后是多久以后?”
“比如,你如果红了。”
“我红了你就赶我走?”
“我是说你红了,会不会觉得屋塔房太寒酸?”
郑禹胜没答,过了一会儿,他说:“屋塔房不是寒酸,是小。”
“你不是喜欢自由的人?”
“我也喜欢你坐在这儿,不穿袜子、喝茶前会先闻一口的样子。”
谢安琪没看郑禹胜,只把茶杯往嘴边凑了一点,轻轻说:“我现在是确定在这一条线上了。”
“嗯。”
“那你呢?”
“我在等你说你留下来。”
“我不是说了吗?”
“说了。”他点头,靠近一点,“但我想听你每天都说一遍。”
风更轻了。两人靠得更近一点,脚碰着脚。屋顶上那盏小灯还亮着,照在两人影子边缘,轻晃,又落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