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想开始什么?”

谢安琪看他一眼。

“生活吧。”她说,“柴米油盐那种。”

郑禹胜笑了,“好。”

……

外面的雨还没停,但已经小了,风也变缓。他起身走到厨房,把水壶重新接上,说:“再来一点热水?”

她靠着沙发点头。

“但这次我要放蜂蜜。”

他一愣,转头看她:“你不是怕甜?”

“现在想试试新的版本。”

他轻轻笑了。

屋里灯光暖黄,杯壁上有热气雾化成一层模糊,像整个空间都在往柔里退,她靠在沙发边闭上眼,郑禹胜说:“你要是睡着了,我就一直坐在这。”

她没睁眼,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声。

“你不怕我跑了?”

“你不会。”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们都已经说出口了。”谢安琪说,“哪怕只说了一次,也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