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讲过程。”
“那结果呢?”
“下周通知。”
她没追问。
只是靠在栏杆上,陪他一起望着远处的落日。天有点热,像锅盖闷着一层光。空气里浮着柴火和胶水的味道,不难闻,但沉。
“你走进去的时候怕吗?”她问。
“怕。”他回答得很快,“我怕我不是他们要的那种。”
“但你还是去了。”
“因为你说,你会看我站在那里。”谢安琪怔了一下。
他偏头看她:“你记得吗?”
她点头:“记得。”
郑禹胜点头:“那我就不怕了。”
……
晚上九点,两人坐在她屋里,地板上放着两碗泡面,一杯麦茶。电视机开着,是旧剧台,画面有点雪花,演员嘴巴和台词对不上。
谢安琪没在看电视,只是夹起泡面慢慢吃。郑禹胜靠在桌边,右手握筷,左手搭在膝盖上,眼睛看着屏幕,却一动不动。
“你有没有发现,”她忽然说,“我们已经像老夫老妻一样了。”
他咳了一下:“你说什么?”
“我说——我们现在的生活节奏,像过日子。”
他没否认。
只是慢慢咀嚼,然后说:“我喜欢现在。”
她“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