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真的?”她轻声问。

他点头,眼睛里像闪着光:“真的。”

她没笑出来,只是站起身,拉开窗户,让风进来。

“要不要上楼庆祝一下?”他说,“我买了啤酒。”

她看着他手里空空的:“你人先来,酒后面再补?”

“已经冰着了。”他语气认真,“放邻居的冰柜里了。”

她笑了,这次是真笑。

“走吧。”

……

天台上没别人。

晾衣杆上还挂着昨天晒的帆布包,一侧墙角积了点雨后的水。他们在砖头垒的小台面上放了两瓶啤酒、一盒紫菜饭团,还有一小包熟鸡蛋。郑禹胜坐在水塔边,背靠铁皮墙,白衬衫在灯光下泛着一点柔光。

“你知道吗,”她拿起啤酒瓶,“我以为你不会第一时间来找我。”

“那你以为我会找谁?”

“你的朋友?家人?”

他摇头:“我第一时间就想跟你说。”

她没说话,只举起瓶子:“那恭喜你。”

他碰了下谢安琪的瓶子,发出一声轻响。风从西边吹过来,把她额前头发轻轻卷起。她喝了一口,不重,偏甜,不像烈酒,更像饮料。郑禹胜没喝,只是看着她。

“你看我干嘛?”她问。

“确认是不是在梦里。”

“那你确定了吗?”

“还没。”他说,“要再碰一次才知道。”

谢安琪没回避。只把酒瓶轻轻地再次碰上去,声音比上次更轻,却像敲醒了什么。吃到一半时,郑禹胜忽然开口:“你觉得,我适合走这一行吗?”

“你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