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被瓶盖割开的,伤口浅,但流血。

她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冲动,从屋里拿了张贴纸绷带,走下去。

她站在他身后三步的地方,声音不高:“喂。”

他转头,脸朝着夕阳,眯着眼,看了她一秒。

那眼神像她在梦里见过的,安静、冷淡、带点警觉。

谢安琪顿了顿,伸手,把那张创可贴递过去。

他说:“……谢谢。”

声音低、干,带点鼻音,可能是太累了。

她没应声,只低头转身,步子有点快。

不是因为害羞,也不是因为紧张。

是因为她心跳太快。

快得像每次穿越前的那几秒钟。

她捏着自己的手指头,走进屋塔房,门一合上,整个人靠着墙蹲了下来。

空气又闷又热,但她只觉得身上有种莫名的凉意。

——她回来了。

但这一次,她不知道,是哪一段时间线。

他认得她吗?他有没有认得她?

她不敢问,也不敢再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