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说“过去”两个字,只看着她。
她低头轻笑了一下:“如果你在,我就不回去。”
他说:“那我会一直在。”
她轻轻握住了他的手,像是对他说,也像是对自己说:
“我也会。”
风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在港口的栏杆上晃来晃去。
他们没有回头。
这次他们决定,不再留在梦里。
晚上回到首尔。
谢安琪还是回了宿舍。
kclpany的人并不知道她和郑禹胜的婚姻合约,也不知道他们在济州岛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回到房间,脱下风衣,看着窗边那张写有拍摄计划的便利贴,忽然觉得很久没有这样踏实地想一个人的存在。
而不是他带来的记忆。
也不是他在她梦里留下的残影。
而是现在的他,会生气、会吃醋、会因她的一句“不问”而失落的郑禹胜。
手机响了一下。
是他发来的照片。
是他们在灯塔前的合照,他偷拍的。
她点开,笑了,回了一句:“我现在开始也会拍你,不是分析你,是喜欢你。”
过了一会儿,他回:“终于是现在的我了。”
……
屋塔房的窗子没有遮阳帘,只贴了一张从便利店拿来的老报纸,角落卷起了一点,糊得不严,阳光还是透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