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朋友一起来过,那时候还没封。”他说,“我在这儿拍过一次照片,后来带去做模特介绍的资料了。”
她心一跳。
照片。
她记得那段——在她“穿回去”的时候,就是那个画面:少年郑禹胜站在阳台边,镜头晃得厉害,他说:“镜头很小,但我想留下的东西很大。”
那是她在他过去见到的某个记忆深刻片段。
她没说话,只轻轻握紧了手里的录音笔。
郑禹胜忽然转头看她。
“你是不是……”他顿住了。
谢安琪也看着他,心跳剧烈。
他张口,又慢慢闭上:“没事。”
她知道他快说出口了。
但他忍住了。
他怕说出来之后,她的眼睛就不再看现在的他。
……
午后小雨。
拍摄结束回到民宿,天已经灰下来。
她拿出记事本补录台词设计,写着写着,忽然发现自己在本子角落画了一只戴耳机的黑猫。
那是少年郑禹胜在笔记本上常画的——他曾说,“黑猫听音乐的时候不会叫,但它会记住旋律。”
她望着那张涂鸦怔了好一会儿。
外面下雨了,风吹得屋檐噼啪作响。
她合上本子,走到窗前,看见郑禹胜一个人坐在民宿门口的台阶上,撑着伞,烟在指尖燃得昏暗。
她迟疑了一下,还是拿了伞下楼。
走到他身边时,他没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