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组主管笑着试探:“可是您的通告不是……”

“济州岛那边有个早期拍摄场地,我刚好可以顺路看看。”他转了转笔,语气淡淡,“顺便做调研。”

“那……需要搭配一个团队同事?”

“谢安琪吧。”他说得平稳,甚至没抬头看她。

谢安琪坐在长桌另一端,手指微微一滞。

她没料到会被点名。

会议室里几人交换眼神,有人小声咕哝:“她不是实习吗……”

主管拍板:“也好,安琪最近在负责空间采样文案,现场也需要文字统筹。”

她点头应下,没有辩解,也没有感谢。

只是笔记本上那行刚写好的句子,笔迹忽然收紧。

她知道,这不是“顺便”,也不是巧合。

但她不会问,没有必要,而且她知道,他们都不会问。

出发那天早上,机场一号登机口前。

谢安琪提前到了,穿着灰蓝风衣,头发简单束起,身旁只放了一个不大不小的黑色登机箱。

她翻着平板,在复核拍摄设备登记表。

郑禹胜是登机前十五分钟才出现的。

他穿着深灰夹克,牛仔裤,肩上斜背着一只单肩摄影包,拖着随身行李,头发微乱,眼下有轻微的青影。

“昨天拍摄电影出了点状况,通告延后。”他走到她面前,说得像是一句不带情绪的播报,就好像前几天的缠绵都是虚假的幻想。

谢安琪对于他的变化,心里有些异样,但表面也只是点了点头表示了解:“资料我提前传给你了。”

他“嗯”了一声,把行李推进托运口,接过她手里的登机单,“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