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不是个爱喝酒的人。
但今晚她得来。因为她知道,郑禹胜说要陪朋友来这家店“散散酒”,其实就是怕被人拉着灌醉。但是他也没有要她来,却要跟她说这样的事情,真是让人无奈。
而郑禹胜多来不会主动喝醉,除非身边坐着让他安心的人。就像以前两人一起出去里,他人算是沉默类型的,或者一次摄影采风时偶尔多说的几句闲话。
谢安琪抿了一口酒,冷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她没有皱眉,眼神却柔下来。
不远处传来一阵男声笑闹,一群人推门进来。她的视线从镜面里看到那熟悉的身影——
他来了。
郑禹胜穿着灰色风衣,头发有些湿,像是淋了点雨。他的朋友们都说说笑笑地往里走,只有他轻轻看了一眼吧台的方向,然后径直去了最里面的卡座。
谢安琪不动声色地起身,端着杯子缓缓走了过去。
她没有直接靠近,只坐在了他隔壁的一桌。身子轻轻侧过,眼尾余光刚好能将他揽住。
他今天看起来很疲倦,唇色也淡了许多,眼角却还是温柔。
直到他的朋友又开了一瓶酒,闹哄哄地劝他喝,他才低头笑了笑:“我真醉了。”
“装什么呢你,我们还不知道你?”有人笑着说。
郑禹胜借起身离开,正好对上谢安琪那双含着些许醉意的眼睛。
她也没避开。
反而抬了抬酒杯,嘴角勾着一丝带着挑衅的笑,像是在问,真的醉了吗?郑禹胜没说话,只是看了她两秒,然后对朋友说了句:“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