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得很快,谢安琪隔了一分钟才站起来。
夜风将她的酒意吹得更热了些,她脚步轻缓地跟着他出了酒吧,远远看到他靠在路边的石墙上抽烟,风吹得他发梢有些乱。
她走过去,开口的时候带着一点点故意装出来的软腔调:“郑禹胜……”
他侧头看她,没说话。
“你真的醉了吗?”她笑着,歪了下头,“还是,其实你是在装醉?”
郑禹胜慢慢吐出一口烟,嗓音低沉:“我演得不像?”
“那你配合得还挺自然。”谢安琪走近了两步,眸光温软,“不过我没醉。”
“我知道。”他声音很低,像是故意留了一些距离,又像是怕这夜太长。
“你去哪?”她问。
“酒店。”他说,“前面有家熟的,走得动吗?”
“你不是醉了吗?”
“现在有点清醒了。”
她走在他旁边,风将两人影子拉得很长。他没再说话,只是偶尔低头看她一眼,手始终插在风衣口袋里,没有碰她。
酒店是酒吧对面的那家,木质地板,走廊安静得只听得到他们两人的脚步声。
房间门一关上,谢安琪忽然靠近了一步:“郑禹胜……”
郑禹胜终于抬手,轻轻按住她的肩膀,带着一点点劝慰的意味。
“你还在念书。”
念书,所以担忧有些事情多了,她会受到伤害。
“可你知道我不是小孩子。”她说完这句话,抬眸看他,黑白分明的眼里是夜色也盖不住的认真。
他轻轻叹了口气,喉结滚动了一下。
“安琪,那今晚的事,明天还记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