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永琏在乾隆的马车上,听傅恒和海望讨论铁路司的收税问题。
铁路司一开始就是在户部下面的,税自然是交到户部。但火车需要蒸汽机,蒸汽车是制造局提供的,海望觉得造办处也有资格收一部分税。傅恒同意制造局收税,但收多少,二人有分歧。
乾隆听得头疼,就觉得这事儿很麻烦。
永琏却从乾隆面前的桌上拿起纸笔。
“这种事没什么好吵的,先算成本,然后按照比例分配就行了。让我来算算……”
海望和傅恒都不由停下来,慈爱地看着永琏算账。
乾隆:“……”
算账这种事不是该下面小吏去做吗?哪儿有决策人在这里算账的。
乾隆脑中不由浮现出日后儿子坐在龙椅上,下面官员扯皮,他就掏出纸笔开始算账。
这画面虽然不太体面,但如果能解决问题的话,好像也能忍受。
永琏算得很快,然后把结果报给海望和傅恒,还不忘补充,“这成本是按你们之前报上来的算,但每年铸铁木料的价格会有变化,所以其实每年应该重新算比例。”
海望对这种办法心服口服,傅恒也不会给小外甥拆台,俩人就答应以后按照这个办法收税。
回到宫里时,天色已经暗了。
几个小少年饿得肚子咕咕叫,大家已经讨论起待会儿吃锅子。
乾隆本想让儿子们陪自己吃饭,还没到养心殿,就见贵妃宫里的太监急匆匆跑来,哭着跪下道:“万岁爷,贵妃娘娘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