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已近二更,侍卫们本来没想把事情闹大。但二阿哥吩咐了,他们只好去请人。
傅文傅谦很快赶到,他们路上已经听侍卫说了今晚的事儿。
傅谦看向四哥,“二阿哥是怀疑背后有人指使?”
傅文点头,“一个针线上的宫女若无人指使哪儿有胆子买通大阿哥身边的侍卫太监?”
二人都觉得这件事有点严重,一进屋就表示要彻查。
很快,县令也到了。他明明交代那宫女徐徐图之,竟然还是被察觉了。
好在这件事跟他扯不上关系,宫女、太监、侍卫都是随行队伍里的人,只要那宫女不多嘴,就不会查到他头上。
“惊扰大人了,”永琏见了县令也是和和气气的,“随行队伍里出现了心怀不轨之人,我们要严加拷问,可能需要在此多留一日。”
县令连忙应是,就劝两位小王爷,“这样贪图富贵之人并不少见,两位王爷不必动怒。至于太监、侍卫……太监侍卫轻易被买通,这确实不是小事儿。”
他的意思是让拷问的重点放在太监和侍卫身上,比起想上位的宫女,轻易被买通的太监侍卫才更要紧。
他越是这么说,永琏越怀疑他。
等县令走后,永琏还是吩咐傅文他们重审那名宫女。
次日一早,结果出来了,那名宫女果然是被县令收买了,并且给了她一大笔银子,让她打点侍卫和太监。
乾隆收到傅文、傅谦的奏报,气得半死。要不是大儿子警觉,二儿子聪明,这会儿俩人就掉坑里了。
两位阿哥爷出去一趟,沿途官员没捞到什么好处,反倒好几个革职查办。
直隶的官员都在议论,下回一定要拦着这两位小主子出京办事,简直比皇上还难糊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