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琏用了西洋画法,把他们兄弟二人都画的很像。还在旁边题字,他知道汗阿玛想念他们,特地画了这幅画,让汗阿玛看了放心。
乾隆收到儿子的画,心情好了那么一点,立刻在二人的请安折子里批复,让二人不要贪玩,按照行
程早点回来。
兄弟二人在盛京停留了五日,便踏上回程的路。
这时直隶已经开始调查那些试图贿赂永琏的官员了。
很多人都在心里暗骂二阿哥这小孩不厚道,收了东西不办事儿,转头就把人卖了。
来时没能搭上二阿哥的官员,这会儿都松口气,又不禁把脑筋动到了大阿哥身上。
二阿哥人家是内定太子,不需要招揽人手,而且光是富察家的人,就够他用了。
大阿哥不一样,马上就要成家,却不能不立业。他要想在朝中站稳脚跟,肯定需要人手。
这些官员只觉他们之前都糊涂了,就该讨好大阿哥才对。
回程的路上天气已经开始冷了,永琏怕冷,到了驻地就在屋子里猫着。
永璜不想落了骑射,偶尔会在院中射几支箭。
这日他正拉弓射箭,旁边替他整理箭矢的小太监去如厕。永璜也没在意。
有几支羽箭没射中,落在地上。永璜正想自己去捡,斜刺里却走出一个模样清秀的小丫鬟,捡起了那几支箭。
永璜、永琏身边虽没有宫女贴身伺候,但随行队伍里却也有一些宫女负责浆洗衣服针线绣活之类。
永璜以为这是随行的宫女,就对她道:“放那边台子上就行。”
那丫鬟低着头应了一声,把羽箭放在一旁台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