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璜摇头。

他不敢说,闻到那手帕上的香气时,他有一丝心神摇曳。

但理智很快占了上风,哪怕这丫鬟是随行队伍里的,他也不能染指。出来办差的,回去身边却多了个宫女,汗阿玛和皇额娘知道了要怎么想?更何况皇额娘给他选的福晋出身不错,他要给福晋一些面子,不想在成婚前有侍妾格格。

“永琏,你别笑了。”永璜按住笑的在床上打滚的弟弟,“快想想办法。”

永琏止住笑,细问到底怎么回事。听说人家只是送了块手帕,就把大哥吓成这样。他又忍不住笑起来。

永璜气呼呼的,“算了算了,不指望你了,我自己查!”

他说着就站起身出去了。

永琏听见他在外面跟侍卫们说话。

永琏慢吞吞爬起来,裹得严严实实才出去吃瓜。

没一会儿,那丫鬟就被带到了永璜的院子。

这姑娘确实是随行队伍里的,负责针线活计。

她哭得楚楚可怜,说自己就是贪图富贵,鬼迷心窍,才想接近大阿哥。

侍卫们听说只是送了个帕子,没觉得是多大事儿。就想先把这宫女看押起来,回宫后送去慎刑司。

来吃瓜的永琏却道:“等等,这事儿哪儿有这么简单?一个针线上的宫女,怎么就干起端茶倒水的活儿了?大哥身边的太监,还有院里的侍卫都没发现?”

永璜身边的太监和几名侍卫闻言脸色瞬间白了,纷纷跪下请罪。

永琏让人把傅文、傅谦并此地县令都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