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微臣现在不愁吃穿,多报答几分也是应该的。”县令道。

傅文再想拒绝,就听永琏道:“那爷就替老伯爷收下了。”又对傅文道:“四舅舅帮我收起来吧。”

傅文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对上永琏的眼

神,就拿着房契到后面去了。

等傅文离开,永琏就压低声音问那县令,“刚听您说今年光是给百姓送冰水和药材就花了几千两,衙门里的银子够用吗?”

县令叹息一声:“不瞒您说,本县上一任知县就有四五千两亏空,这次赈灾又花了几千两,现在上面要查,臣不知该如何是好啊!这钱也不是微臣花了,都是用在百姓身上……”

永琏听他倒了一阵苦水,傅文回来,县令才闭嘴。

“您别着急,就像您说的,若这钱都是花在百姓身上,朝廷肯定不会让您来补这个亏空。”

县令听二阿哥这意思是要帮着自己说话,就松口气。

永琏打了个哈欠,县令适时告退。

等人走了,傅文才道:“阿哥爷,此人求您什么事儿?”

“亏空填不上,想让我替他说几句话,就说用到这次赈灾上面了。”永琏冷笑一声,“四舅舅帮我去街上打听打听,看看是否如他所说,给百姓送水送粮送药材。”

傅文心说这没什么好查的,如果钱真的用到百姓身上了,这县令也不至于如此心虚,巴巴地求到二阿哥跟前来。

果然,下面人到街上一问,该县虽有施粥赈济,但粮食和药材是没有的,中暑而死的百姓足有几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