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琏:“……我不是这个意思,我……”
永璜道:“好了好了,我回去了。”
“大哥……”永琏叫住他,“咱们兄弟从小一起长大,可千万别因为这件事就生分了。汗阿玛春秋鼎盛,咱们还要做几十年皇子呢。”
永璜笑起来,“怎么会生分?你看汗阿玛和五叔,哪怕汗阿玛当了皇帝,他们兄弟关系不都一直挺好的?”
永琏想想也是,不说别的,兄弟感情这件事上,汗阿玛和五叔是正面例子。
自从兄弟俩把话说开后,永琏发现大哥更依赖自己了,连翻书房的事儿都和自己商量。
今年朝中商议决定,允许汉军旗出旗自谋生路,永琏和汗阿玛聊起这件事时,就提到了翻书房。
只让汉军旗人出旗,一是因为满人是自己人,朝廷当然先养满人,二也是因为很多满人养尊处优惯了,文不成武不就,让他们出旗,他们根本就养不活自己。
永琏就和汗阿玛说,这样下去满人只会更废物,翻书房翻译出那么多书,有多少满人读过?反而是那些翰林院的汉人官员在学。
“朝廷已经办了旗学,但并非所有人都是读书的料。”乾隆道:“满人还是应以弓马骑射为主。”他看满人就像看自己家人,不由自主的护短。
“可天下承平日久,不打仗的时候他们可怎么办?”永琏说。
乾隆挑挑眉,示意永琏说。
“就是因为朝廷给满人提供的太多了,很多人到旗学读书就是为了领津贴混日子,哪里是为了读书?依我看,应该设置严格的奖惩制度,考评下等的把钱粮让给考评上等的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