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永璜睁大眼睛。
“我的意思是说,只要汗阿玛对我不满意,还是可以偷偷改遗诏的。”永琏压低声音说。
永璜:“那你为什么要让汗阿玛不满意?”
永琏:“……”
永璜又忍不住反过来安慰弟弟,“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大多数时候汗阿玛对你都很满意。就是读书和骑射如果再用功一点就好了。”
永琏嘴唇动了动,有些事不好和大哥解释,他总不能说自己没信心活过汗阿玛吧。
“可是人的精力是有限的,我真的很难做到面面俱到。”永琏露出委屈的表情。
永璜闻言,顿时心软了,弟弟要操心报纸和惠民食堂,还经常要和造办处的匠人们沟通,改良蒸汽机。
他把永琏的日常想了一遍,就说:“可是你有精力和三弟四弟玩儿。”
小永璋今年正式入尚书房读书,他和弘昼的儿子永瑸一个班,再加上几个伴读,倒也不孤单。
永琏找弟弟玩儿更容易了,一下课就钻到小永璋他们的教室。
永琏眼珠子转了转,“作为兄长,又是内定太子,照顾兄弟们也是我的责任。”不知道为什么,说自己是内定太子,竟然有几分羞耻。
永璜想了想,好像也是。他就拍拍永琏的肩膀,“刚才是我冤枉你了,汗阿玛圣明烛照,你果然是最适合做太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