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省十几台,加起来要百余台,这成本可就不是小数目了。
孙嘉淦想了想,就说:“这样,臣先用直隶衙门的钱买五台,让人带着去直隶各地帮着百姓们灌溉。”
乾隆对这办法很满意,永琏却问:“那您会向百姓们收钱吗?”
孙嘉淦想了想,直隶衙门不可能每年做善事。毕竟派差役还要付工钱。“收,但是不能多收,要让百姓们用的起。”
永琏这才点头,“可以按照田亩面积收费。但下面的人未必会这么老实,您说收十文,下面人或许就要收二十文。这事儿又该怎么解决呢?”
旁边,军机处一帮老头听的频频点头,李卫道:“二阿哥的顾虑不无道理。”
孙嘉淦想了想,无非是让里长互相监督之类。
永琏又问:“万一里长和差役勾结呢?”
孙嘉淦:“……”
乾隆这才轻咳一声,“永琏,这事儿孙大人自有办法,用不着你操心。”
永琏笑,“儿子其实是想帮孙大人呀,可以在报纸上给这次灌溉打个广告,明码标价,差役们私自加价,百姓们立刻就发现了,有权向官府告发。虽然这样也不能完全避免,但能避免一次是一次。”
大家纷纷表示永琏这办法好,乾隆也点点头,在人群中找到弘晓,“广告怎么写,你和孙嘉淦商议,日后各省推行此事,也都如此办理。”
弘晓答应一声。
乾隆意思意思犁了两下地,就和几名上了年纪的官员到树荫下写劝农诗去了。
永璜等人第一次体验种地,虽然很累,但都是一身使不完的牛劲儿,就说要把山高水长剩下的地都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