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隆就坐在不远处一边写诗一边观察几个小孩,自家那懒儿子这会儿也很卖力,小胖脸热得红扑扑的,袖子裤腿都挽起来,很有干活的样子。
永璜也在踏踏实实干活,时不时停下抹一把脸上的汗。
弘曕、永壁两个就是在玩儿,俩人加起来还没永璜一个人干得快。
蒙古那仨小孩,巴勒珠尔和达都身体好,都在埋头种地。阿喇旺布则在浑水摸鱼,没干一会儿就跑去找弘曕、永壁说话了。
等亲耕礼结束,乾隆问几个孩子今日有什么感受,阿喇旺布却写了首长长的劝农诗,反倒是几个老实干活的小孩说不出什么来。
永琏捧着水杯吨吨吨,累的不想说话。
乾隆不由在想,若自己没观察几个孩子干活的样子,光听他们汇报,定然以为阿喇旺布干的最好。
虽然乾隆本人经常是说得好听,但他也知道少说多做的人,才值得重用。
他让孩子们回去休息,永琏走到洞天深处又想起什么,要去造办处一趟。
因为主子们一年中有一大半时间都在圆明园,造办处在这边也设了院子。
而且这边地方大,人手更多。
永琏过去时想和他们商量蒸汽犁的事儿,也就是简易版的拖拉机。
谁知到了造办处一看,海望、允禄并几名弘字辈的叔叔都在这边,正讨论怎么让蒸汽动力代替耕牛。
永琏愉快地加入讨论。
晚上,乾隆就得知永琏和海望等人在造办处商议事情,他有点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