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汗阿玛还有心情说笑,看样子没被鹅黄肩舆影响。
不用钮伦说,乾隆自己就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但你俩可别因此就放松,天赋是一回事,态度是另一回事。”
永璜、永琏立刻乖乖站起来领训。
乾隆又问永璜、永琏,“你们十六叔公和二十四叔公最近是否按时来给你们上课?”
永琏颔首,“十六叔公不仅按时,还拖堂。他给我们出的那个练习册,题目越来越难了。”
乾隆:“当年可是你主动要求学数学的,再难也要学。”
永琏乖乖应是,“汗阿玛放心,儿子不会放弃数学的。”他顿了顿又道:“儿子听李奥说,英吉利有个叫牛顿的人写了本书,在英国特别出名,叫《自然哲学的数学原理》,儿子想看。”
“牛顿。”乾隆想了想,“朕好像也听过这个人的名字,是英国皇家科学院的。”
永琏眼睛都睁圆了,汗阿玛竟然还知道皇家科学院。
“朕回头让行商打听打听。”乾隆道:“潘振承已经在回国的路上了,指望他带恐怕来不及,只能拜托其他洋商找找。”
永琏闻言,惊喜道:“潘振承要回来了?他给您送信了?”
“朕还没看见他的信,是听粤海关的人说。”乾隆道:“有洋商在英吉利遇见他们了。”
永琏忙问:“他们在英吉利顺利吗?英吉利是否欢迎咱们大清的商船?”
乾隆哼了声:“能和大清做生意,是他们的荣幸。”
永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