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道:“钮伦的针线活不过是打发时间罢了,也就您偏疼女儿,才不嫌弃。”
“诶,不能这么说,皇家格格又不需要做针线贴补家用,能把两块布缝到一起就不错了。”乾隆说着坐到皇后身边,“皇后心灵手巧,擅于女红,就希望女儿也和你一样,是不是?”
皇后抿唇默认,她自己是被贤良淑德这套观念教导长大的,也因此得到许多赞誉,就下意识这样教女儿。
乾隆道:“朕之前也和你一样,朕从小过目成诵,熟读经史,弓马娴熟、善于骑射,就希望儿子们也和朕一样,”他说着不由叹了口气,“现在朕想明白了,人各有所长,不必强求。”
说曹操曹操到,永璜、永琏有说有笑的进来了。
俩人给阿玛额娘行了礼,钮伦就笑道:“刚汗阿玛说的那番话,我能讲给哥哥们吗?”
乾隆:“可千万别。”
永琏一听,就对永璜道:“汗阿玛刚才一定在说咱俩坏话。”
“那咱们回头悄悄问钮伦。”永璜道。
他稍微压低了一点声音,但乾隆和皇后都听得清清楚楚。
乾隆指着俩儿子笑骂,“你们两个臭小子,胆子越来越大!”
皇后和钮伦也都跟着笑起来。
永璜、永琏这个点儿过来,就是想看看汗阿玛有没有生气。下午汗阿玛看到鹅黄肩舆的时候,明显脸色一沉。
永琏也是看到这个礼物,才想起弘晳逆案。
好像就是今年的事儿了,但现在没有一点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