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天都快黑了,永琏纳闷,汗阿玛怎么这时候召见官员。

但他也没多问,正要去偏殿,就听见里面传出瓷器落地的声音。

李玉吓得一激灵,永琏看他神色,就知道汗阿玛今日心情不好,这瓷器估计是汗阿玛砸的。

永琏也不确定是因为什么事儿,他印象里鄂善是被汗阿玛赐死的第一位高官,但他也记不得年份。

难道是因为鄂善贪污被汗阿玛发现了?

永琏想了想,就扬声道:“李公公,帮我通传一声。”

李玉:“……”

里面安静了一瞬,传出乾隆的声音,“叫人把地上扫干净,永琏再进来。”

二人都应了一声,李玉立刻让人去拿扫帚。

房门打开,鄂善从里面出来,永琏见他神色虽然有几分凝重,但还能和自己请安,估计这事儿和他无关。

永琏就更好奇了,等屋里地面打扫干净,永琏才进去。

乾隆负手站在窗前,瞥一眼永琏,“你来做什么?”

“方苞师父让儿子写文章,儿子没什么头绪,想来请教您。”永琏道。

以他对汗阿玛的了解,虽然会嫌弃他笨,但也很乐意给他讲解。转移一下注意力,汗阿玛就没那么生气了。

“什么都依赖朕。”乾隆没好气。

永琏露出一个讨好的笑,拉拉汗阿玛的衣袖,“方苞师父学问虽好,讲解文章却不如汗阿玛思路清晰。”

乾隆就走回御案前坐下,让永琏把文章题目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