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上学,永琏把自己裹得毛茸茸圆滚滚的,手上还拿着小手炉。
相比起来,永璜穿得没那么厚,看着已经有了几分挺拔少年的样子。
天气太冷,兄弟俩在路上不怎么说话,且走得很快。
走近了才瞧见不远处一群人簇拥着乾隆迎面过来。
“咦,汗阿玛怎么来了?”永琏说着就跑上前,永璜也加快脚步。
永琏跟汗阿玛行了礼,“您不是昨晚才考校了我们的功课?”汗阿玛来尚书房,除了考校功课,不会有别的事儿。
乾隆见儿子还活蹦乱跳的,稍稍松口气。
他有些自嘲的想,自己又不是永琏,分不清梦和现实,可梦里的悲痛又太真实,仿佛心里突然被挖了个大窟窿,除了父亲失去儿子的悲痛,还有皇帝失去储君的不安。
哪怕此刻见到永琏,乾隆心里还是不太安定。今日是十月十一,梦里的永琏十月十二薨逝,横竖只有两天,就让孩子避一避吧。
“这两日天气太冷,给你们放两日假。”乾隆道:“去长春宫找你们妹妹玩儿吧。”在长春宫有皇后照应着,孩子总不会有事。
“啊,为什么?”永璜下意识问出口。
永琏才不管原因,高高兴兴的说:“谢汗阿玛!”
乾隆总感觉这小子下一刻就能到处撒欢儿,这么冷的天,在外面跑一身汗,很容易生病。
乾隆伸手把永琏拽过来,“你先别去,跟朕到养心殿背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