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知道为什么,乾隆就很想摇着永琏的肩膀告诉他,“你是太子啊!”
到时候那小子一定一脸震惊,然后发奋读书,再不敢懈怠。
睡前乾隆脑子里还是这个念头,然后他就做了个梦,梦里他真的晃着永琏的肩膀,告诉他,他是太子。
可梦里的永琏却躺在小床上,双眼紧闭,身体冰凉。
旁边哭声一片,有人在劝他,“皇上节哀。”
他哭着和赶来的十六叔、五弟等人说,“二阿哥永琏。乃皇后所生。朕之嫡子。为人聪明贵重。气宇不凡。当日蒙我皇考、命为永琏。隐然示以承宗器之意。朕御极以后。不即显行册立皇太子之礼者。盖恐幼年志气未定。恃贵骄矜。或左右謟媚逢迎。至于失德。甚且有窥伺动摇之者。是以于乾隆元年、七月初二日。遵照皇考成式。亲书密旨。召诸大臣面谕。收藏于乾清宫正大光明扁之后。是永琏虽未行册立之礼。朕已命为皇太子矣。今于本月十二日。偶患寒疾。遂致不起。朕心深为悲悼。朕为天下主。岂肯因幼殇而伤怀抱。但永琏系朕嫡子。已定建储之计。与众子不同。一切典礼。著照皇太子仪注行。元年密藏扁内之谕旨。著取出。将此晓谕天下臣民知之。”
乾隆猛然惊醒,身上全是冷汗。
“万岁爷,”外间响起李玉担忧的声音。
“什么时辰了?”乾隆问。
“回万岁爷,才寅初。”李玉道:“奴才扶您更衣还是……?”
乾隆平复了下过快的心跳,半晌才让李玉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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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洗漱完,也没传早膳就吩咐李玉“让张廷玉他们先等等,朕去尚书房看看。”
李玉刚才听见皇上梦里喊“永琏”了,估计是做了关于二阿哥的噩梦,心中担忧。
李玉答应着,又命人往军机处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