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隆就让江南的三个织造府也试试仿制哆啰呢。
织造府那边一时半会肯定不会有什么进展,该求雨还是要求雨。
好在过了几日,直隶其他地方都下雨了,只有京城干打雷不下雨。
打雷的时候,永璜、永琏刚下学,回到九州清晏。
俩小孩以为要下雨了,就高高兴兴在窗边看着,乾隆、皇后和钮伦也等着下雨。
等了半天,都没听见雨点砸在地面上的声音。
乾隆还特地问门外守着的李玉,“下雨了吗?”
李玉恭敬道:“回万岁爷的话,还没下雨。”
乾隆叹气,急得在房中踱步。
“汗阿玛别着急。”永琏安慰汗阿玛,“说不定只是西郊没下雨,京城其他地方已经下起来了。”
“但愿如此。”乾隆又忍不住在想,是不是自己哪里做的不好?
去年闹旱灾,他广开言路,让官员们多提建议。
除了和李卫商量好的官绅一体当差外,就没什么有用的建议。
还有个姓薛的说他在宫里骑射,对身体不好,且十分危险。
乾隆看了那折子一脸无语,他喜欢骑射不假,但怎么可能在宫里骑射?而且那时候先帝孝期都还没过,他更不可能骑射。顶多去校场看孩子们学骑射时做下示范,一年也没拉过几次弓。
今年他实在是不想看这些人乱提意见了,而且好容易朝中官员不再因派商船出海的事儿吵架,一开言路,又有人要叽歪这件事。
乾隆想知道城内有没有下雨,就派人回城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