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琏又问四舅舅,从富察家里到圆明园路上要花多长时间,听傅文说要一个多时辰,

永琏就皱皱眉,骑着车回到乾隆休息的水榭旁,跑去找汗阿玛。

“汗阿玛,我们明日什么时辰开始在洞天深处读书呀?”

“你们寅末开始,师父和伴读辰时到。”乾隆瞥他一眼,“怎么?是不是想说师父和伴读路途远,晚点开始读书?”

“咦?汗阿玛怎么知道?”

“因为这个理由你五叔以前用过。”乾隆没说的是,他也是参与者之一。

永琏:“……”

“别想偷懒。”乾隆捏捏儿子脸颊。

“我没有,就真的只是不想师父和明瑞他们起得太早。”永琏被捏脸,含含糊糊辩解。

乾隆:“这话跟当年你五叔在你皇玛法跟前说的一样。”

永琏:“……”

去年旱灾接着水灾,乾隆累得半死。

今年开年有几件好事儿,眼看着朝廷就有钱了。乾隆还以为今年会是顺利的一年。

没想到三月过去一半,直隶一滴雨没下。

这熟悉的经历又来了,乾隆立刻让礼部准备求雨事宜。

靠天吃饭就是这样,一旦老天爷不下雨,百姓们就没粮食。

到了这种时候,乾隆就觉得纺织业十分重要。

虽然水旱也会影响棉花的生长情况,但没有那么严重,如果能学西洋人用羊毛织成哆啰呢、羽缎等就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