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近深秋,京城的风很大。
乾隆正和弘昼商量要事,听说十七叔来了,没敢让人在外面等。
弘昼也起身行礼,“给十七叔请安。”
乾隆之前下过口谕,不让允禄和允礼给他行礼,允礼就笑着和屋中兄弟俩点了点头。
“听说昨儿十七叔买了两辆双轮车?”弘昼笑道:“真是破费了。”
乾隆也道:“是啊,是朕疏忽了,想着您有足疾,用不上这车。”
允礼道:“确实用不上,臣昨日送了一辆给弘晈,剩下一辆就留着当个念想吧,毕竟是先帝设计的东西。”
乾隆和弘昼闻言,对视一眼。
弘昼笑道:“弘晈这小子,白捡着一辆车。”
允礼就笑,“年轻人,都喜欢新鲜事物。”他看向乾隆,“臣昨儿和弘晈聊了几句,这孩子膝下没孩子,急得不行。皇上您看,有没有差事打发他去干,省的他整日闲着胡思乱想。”
乾隆还以为十七叔是替弘晈来要差事的,就含笑问:“十七叔觉得,弘晈适合什么差事?”
“弘晈整日在家中,难免郁闷,若有外派的差事,可让他去。辛苦一些倒也无妨,他清闲了这些年,是该历练历练。”允礼道。
乾隆闻言,不由皱眉,他看一眼弘昼,“五弟,你去给皇额娘请安吧。”
弘昼就知道这是有他不能听的话,麻溜儿起身告退。
走在去寿康宫的路上,弘昼还在想刚才皇兄和他抱怨的事儿,郑家庄那位真是不识趣,还真就把自己当亲王了。
这下好了,皇兄又给他记了一笔,打算给郑家庄换一批护卫。
寿康宫里,太后正和裕太妃、谦太妃教弘曕说满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