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啊,大堂哥说他认识一名道士,医术精湛,只是这两年出去游历了,等他回来,就叫他给侄子看看。”弘晈说起这个,眼睛又亮了。

允礼闻言皱眉,“大堂哥,你是说弘晳?”

弘晈颔首,“大堂哥人挺好的,经常叫我们去郑家庄喝酒,他那地方宽敞,搭个大戏台子,特别过瘾。”

弘晈说着说着,发现十七叔神色越来越严肃,忙回想自己哪里说错了。

“……哦,十七叔放心,先帝孝期过了,我们才聚的。”

允礼回神,微笑道:“我倒不担心这个,只是……那些道士的手段不可信,万一要你吃丹药,不但治不了病,反而会害了你。”

先帝是怎么死的,走得近的几名宗室心里都有数。

弘晈闻言也不禁迟疑起来,没孩子就没孩子,大不了从兄弟家里过继一个,自己可不想为了这事儿丢了命。

叔侄俩聊了一会儿,天快黑了,弘晈才从果亲王府出来。

身后随从喜滋滋抬着双轮车,自家王爷一两银子没花,白得了一辆。

“说起来,咱们倒要感谢理亲王了。”

弘晈哈哈一笑,“是啊,改天去给大堂哥道谢。”

平日允礼精神不济,睡得很早,但他今日却有些睡不着。

福晋见自家王爷辗转反侧,跟烙大饼似的,就关心道:“爷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允礼道:“无事,”他轻轻叹了口气,“明日本王要进宫见皇上,早些叫本王起来。”

先帝在遗诏里特地交代了,允礼身体不好,可以在家处理公务。

允礼确实不经常进宫,福晋一听他说要见皇上,就知道有要紧事。不敢怠慢,次日一早服侍允礼起身,他腿脚不太好,只能坐着轿子去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