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晓赶紧起身道:“臣弟能诌几首诗还要承蒙先帝和皇上教诲,才学不及皇上万一。要学写诗,两位小阿哥自当和皇上学。”

永琏:“……”我可以拒绝吗?

乾隆这人自认才学出众,却也不嫉妒比他更有才学的人,他很清楚弘晓的诗写的更有灵气。但也不能说自己不如弘晓,索性摆摆手,“罢了罢了,古人之诗还学不完,不必和咱们学。”

几人一人写了一首悼念先

帝的诗,乾隆又忍不住眼眶酸涩。

但这几天实在哭太多,已经没眼泪了。

等众人散后,他把这一摞诗稿存好,小声嘱咐永琏,“下回来看你皇玛法的时候,把这些诗念给他听。”

永琏道:“皇玛法听了这些诗一定很难过。”

乾隆一愣,“大家如此思念他,他不是应该高兴吗?”

永琏鼓鼓脸颊,“皇玛法的心愿是活着的亲人都过得好,而不是整日沉浸在悲痛里。二十一叔还在诗里说他想念皇玛法夜不能寐,皇玛法知道了岂不是很担心?”

乾隆想了想,揉揉儿子脑袋,“还是我们永琏懂事,你说得对,要让你皇玛法知道,我们都过得好。”

永琏在心里叹气,汗阿玛大概是知道皇玛法的魂魄存在,格外想表现哀思。

这年头讨父母高兴是做儿女的本能,汗阿玛也想让皇玛法知道,他们这些做儿孙的,多么思念他。

同时,对外还能彰显孝道,臣子们见了,也要赞他仁孝。

但其实整这些东西没什么用,皇玛法一点都不在乎这些。

几首诗倒还罢了,以后要是为了让皇玛法高兴,写什么歌功颂德的文章,那才真是浪费工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