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更加想念四叔,不管四叔是出于什么原因,待自己一家是真不错。

一想到日后,自己无人庇护,还要看堂弟的脸色,弘晳就悲从中来。“我不走,我要在这给皇父阿玛守陵。”

允禄皱眉,低声提醒,“别胡说,让皇上听见了,真叫你留下守陵。”

弘晳闻言,愣了下,看看前面还在跪地痛哭的皇上。

皇上像是察觉他的目光,也抬头朝这边看来。

弘晳不由打了个激灵,恢复了一点理智。

别说,这事儿他还真能做出来。

弘晳于是慢吞吞站起身,站回了自己该站的位置。

乾隆轻轻哼了声,扭头继续哭。

汗阿玛啊!您不在了,连弘晳都不服朕。

他凭什么啊?他自己什么身份心里没点数吗?您给他亲王爵位是看在皇玛法的面子上,已经格外开恩了。还想要朕怎么样啊?让他当军机大臣不成?

直到离开泰陵,乾隆心里还不太痛快。

被他这么一衬托,乾隆看弘晓顺眼多了,人家才十四五岁都比他这个快四十的人有分寸。

当晚圣驾在桥头村休息,乾隆把允禄、允禧、弘晓都叫到御帐中,一起写悼念先帝的诗。

永璜、永琏在边上旁听。

“你俩多跟你们怡王叔学,他小小年纪就有诗才。”

乾隆对俩儿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