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皇子,规规矩矩的就够了。
永琏疑惑地歪歪脑袋,乾隆也不解释,而是道:“下月要将你皇玛法的梓宫奉移至泰陵,到时候你和你大哥也去,你们须得提前学习礼仪流程,路上人多,你哪怕听到你皇玛法说话,也不可回应。以免让人生疑。”
永琏答应着,“好舍不得皇玛法呀!”他看向乾隆,“我以后想念皇玛法了,还能去泰陵找他说话吗?”
乾隆:“当然可以,但没什么大事,不可去打扰你皇玛法。他老人家为朝廷操心那么多年,死后你还要拿朝廷的事儿去烦他。”
永琏无辜歪头,“我又不和皇玛法说朝堂的事儿。”
乾隆刚那话当然是在试探儿子,“但你皇玛法就关心朝堂之事。”
“才不,皇玛法一定关心我有没有好好吃饭睡觉,读了什么书。”永琏想了想:“他要是问朝堂上的事儿,就只能叫汗阿玛去回答了。”
乾隆笑起来,在儿子脑袋顶上揉揉,“你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长大。”
永琏抬抬小下巴,“您上回还说,我入尚书房读书后就是大孩子了。”
乾隆:“……”
父子俩正说话,皇后带着刚洗完澡,浑身香喷喷的小钮伦进来。
乾隆把女儿抱腿上,随手就给钮伦绑了两个小揪揪。
皇后在旁边递头绳。
小钮伦已经习以为常,显然汗阿玛不是头一回帮她绑头发了。她就晃着小脚丫,跟二哥显摆自己刚学的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