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琏:“……”
永璜、永琏在长春宫玩一会儿,就回阿哥所去了。
乾隆批完奏折先去宁寿宫,把永琏关心臣子家眷的事儿说了,又去纯嫔那炫耀一番,让永璋长大了要和二哥学习。
乾隆特许永常在家照料女儿,直到永常女儿病好,才让他回来当值。
永常和额尔登额父子俩连写两道谢恩折子。
乾隆都批过了,才轻描淡写地和永琏提起,“折子里还专门说了你派陈福去探病,他们不胜惶恐。”
他原本以为小家伙会高兴得意,谁知永琏听完就皱起眉头,“这也值得写谢恩折子吗?”
乾隆:“当然,这都不知道谢恩,董鄂一家岂不成了白眼狼。”
“汗阿玛让永常回家照顾女儿,确实值得谢恩。可儿子没帮上什么忙,只是让人去问了问。”永琏道:“很寻常的事情罢了。”
乾隆:“怎么就寻常了?那你大哥怎么不派人去?额尔登额可是他的伴读。”
永琏:“……因为大哥胆小呀!”
乾隆当然知道,永璜就是想帮额尔登额,也不敢说什么“病重就请太医”的话,那孩子知道分寸,不会像小永琏一样,就直接做主了。
这小子虽然不知道自己是太子,却真有点小太子的样儿。
“汗阿玛,您可不能因为这事儿生大哥的气。”永琏蹭到乾隆身边,拽拽他衣袖。
乾隆:“没生气没生气,他就该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