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登基那会儿,永璜还跟弟弟妹妹一起住长春宫。

永璜脑袋埋得更低,半晌才支吾道:“不,不一样的,从前在长春宫,二弟就住我对面,皇额娘住前殿,汗阿玛也经常在长春宫就寝,我想到大家都住得很近,就……就不怕。”

乾隆:“……”他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自己怎么会有这么粘人胆小的儿子哦。

嫌弃之外,乾隆又有些心疼。

这么粘人胆小的儿子,搬到阿哥所后害怕却从未和人提过。

如果他额娘还在,他一定会和他额娘说。

皇后对他再好,孩子终究不能像对着亲额娘那样撒娇。

永璜等了半天也没等到汗阿玛训斥自己,忍不住抬头瞄一眼汗阿玛的神情。

果见汗阿玛眉头紧紧皱着。

他还没来得及垂下目光,汗阿玛的大手就落在了他肩上,轻轻拍了两下。

永璜:???

永璜正琢磨汗阿玛这是什么意思,就听他扬声吩咐外面的李玉,“传太医来。”

李玉在外应了声“嗻”。

永璜慢半拍回神,“儿子无大碍,过几日等二弟搬过来就好了。”

乾隆:“……亏你还是当哥哥的。”虽然儿子之间亲近是好事,但他第一次见兄长粘弟弟。

永璜不好意思的抿唇,可他也不知为什么,弟弟在他就很安心。

太医很快到了,给永璜诊脉后,只说永琏有些心肾不交,不必喝汤药,喝几日酸枣仁茶就有好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