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想好了,等嫡母孝敬宪皇后丧期过了就和汗阿玛提一提。
谁料雍正十二年,汗阿玛竟指了辉发那拉氏做他的侧福晋。
他很怕富察氏有委屈有怨言,特地叮嘱当时还是嫡福晋的皇后仔细观察。
皇后却说,富察氏对侧福晋十分恭敬,二人都是安静守分的性子,相处的非常好。
乾隆本想着,等自己登基后,就给富察氏封妃,起码要和那拉氏平起平坐。
但富察氏实在无福,竟早早病逝了。
乾隆甚至后悔过,当初就应该早些和汗阿玛和额娘说明,自己想让富察氏做侧福晋。
当然,这种念头也就是一瞬间的事儿,真要是重来一次,他还是不会在嫡母丧期提什么侧福晋。
但对富察氏的愧疚和惋惜却是一直埋在乾隆心里的,现在能做的,大概就只有教导好永璜。
永璜就见汗阿玛看自己的目光突然柔软下来,然后拉自己到身边,细细问自己的日常起居。
平日汗阿玛见了自己都只问读书的事儿,很少会关心他一天睡多少个时辰,喜欢吃什么这些小问题。
永璜有些莫名,心里却暖融融的。
小少年不会撒谎,也不懂报喜不报忧,就如实回答。
乾隆听永璜说晚上睡觉总是做噩梦惊醒,不由蹙眉。
“怎么不早说?”
永璜低着脑袋还有点不好意思,“儿子以为是刚搬到阿哥所,一个人住有点害怕,就没说,想着适应适应就好了。”
乾隆:“你都八岁了,一个人住怎么会害怕?再说你以前不也是一个人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