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了,外面人太吵,进来歇会儿。”余锡文回答他,又看一眼他的状态,“看样子你喝的不少啊。”
秦宜书接过狗卷手里的蜂蜜水,坐在沙发上按着太阳穴:“没办法,一生总归只有一天。”
程杨扫他一眼,又看向一旁担心他的狗卷,狗卷似乎滴酒未沾,看样子秦宜书确实挺护着他,程杨对他改观不少。
“既然喝醉了就别再这瞎转悠了,又不是没人招待。”程杨突然出声,秦宜书有些诧异,酒精让他的思绪变得缓慢,他靠在沙发上,抬眸望过去。
余锡文附和一声:“确实啊,你真该回去好好休息休息,我跟卷卷先把你送回去,程杨先在这里顶着。”
程杨没吭声,就算默认了余锡文的说辞。
海景房门打开,余锡文撑着秦宜书的胳膊让他坐到沙发上,拍拍身上的褶皱:“你自己能行吗?”
虽然都是男的,但秦宜书已经跟狗卷结婚,他肯定要避嫌,看到狗卷冲他点头,余锡文才转身离开,顺便帮他们合上门。
秦宜书阖着眼睛,靠在沙发上喘息着,狗卷半蹲在他身旁,抬手帮他把纽扣解开,察觉到动静,秦宜书掀起眼皮,握上狗卷的手。
“别动,我有点晕。”秦宜书看着他作乱的手,伸手把他捞进怀里,他再次闭上眼睛,呼吸却逐渐紊乱。
按着腰间的手,秦宜书缓慢出声:“再不听话我可真就动手了。”